国庆七夜情,激情连载中! 文/张怀旧
今年的国庆我该怎么过呢? 来上海吧,我陪你! 一夜情? 不!七夜情。 这是前几天FancyMoon小姐在网上与我的一番对话,据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不是开玩笑,这个在香港长大、留学新加坡、现在又在上海工作的姑娘绝不会拿床上的事开玩笑,她与我过去所见过的那些中国姑娘比起来,确实不是一个型号的。 我不是一个文学青年,但我酷爱文字游戏,我不会编故事,我也不想计划我的未来,我不知道在未来的七天内,我与这位从未谋面的姑娘之间会发生怎样跌荡人心的爱情故事,我想,不管是一夜情还是七夜情,对于我来说,以这样的方式度过一个愉快国庆节,一定是值得我纵情回忆的。所以,在接下来七天时间内,我将以日记/连载的形式记录我与FancyMoon小姐的激情全过程…… 2007年9月30日,北京,晴到多云。 上午,人在北京,心已到了上海,站在高层办公室的阳台上,朝南方望去,我的视野穿越了几十幢高楼,拨开云层,我似乎看到了FancyMoon小姐那张动人的面孔,就跟海市蜃楼一样遥不可及。手机响了,我听到了FancyMoon的呼唤,她说她已经等不及了,房间开在静安市附近的锦江宾馆。我提醒她不要定标准间,定个大床房就可以了,床垫的质量一定要好,要经得起风雨,才能看得见彩虹。她在电话里格格地笑,骂我是个大坏蛋。我想这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已经爱上了我,否则她不可能这么骂我。一般情况下,少女与我上床之前都叫我大坏蛋,上床之后都叫我大骗子,而少妇们则习惯称我为第三者,我已习惯了这样的称谓。不知道为什么,我对FancyMoon小姐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期待,也许是因为这个国庆节除了她我就再也没有什么色情项目的缘故。 是的,国庆与五一对我来说就是两个赤裸裸地偷情节,在以往的黄金周总有超过两位的女性朋友跟我产生肉体上的亲密接触。我曾发誓过:1、不搞多夜情;2、不做长途爱;3、不上外国人。这一次,我失去了我的原则,FancyMoon小姐成了例外,七夜清、上海滩、英国籍,这些关键字几乎屏蔽了我以往所有的一夜情法则,我发现我为此付出了感情,这是多么的可怕。 晚上十一点,飞机在上海虹桥机场准时降落,FancyMoon小姐在出口处朝我挥着她的小手,那手白得就跟带着白手套的交警一样,在很远处我就看到了,我拉着我装了七条内裤的行李箱朝那只手跑了过去,她的笑脸出现在那只手的正下方。没有鲜花,没有拥抱,没有掌声,只有微笑。 这是一个混血儿,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与我过去见过的那些明明长着一脸的中国相却要假装说不好中文的女人可爱多了,我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我对她的高鼻梁与大眼睛一直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在我们赶往静安寺的途中,我漫不经心地问她:“你不会有爱滋吧?” 她说:“有,你介意吗?” 我说:“不介意。我有性病,你介意吗?” 她朝我轻蔑地看了一眼说:“我有了爱滋还怕你性病吗?” “等会儿我们试一下就知道了”我恶狠狠地告诉她。 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我被震惊了,那张床就跟两张乒乓球台拼起来的一样,平坦而广阔,那一望无际的床单,那排列整齐的枕头,那弹性十足的床垫,FancyMoon小姐一屁股坐了上去,那金灿灿的乳房,那沉甸甸的臀部,那红通通的脸蛋,那绿油油的眼皮,强烈地刺激了我的前列腺。我很平静地放下我的行李箱,然后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她,本来就不怎么明亮的灯——灭了,她大叫——“哦,卖狗的…..卖狗的......哦~”。这样的叫床声是我从来都不曾听到过的,我想,也许外国人都这么叫吧。 灯——亮了,我们张开四肢赤条条地躺在那张法诗曼床垫上,如果周围有观众,他们一定分不清哪儿是大腿哪儿是胳膊,我们看起来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八爪鱼,苟延残喘。 2007年10月1日,上海,晴。 看了一下手机,显示2007年10月1日0:01分,又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FancyMoon,我想这就是祖国赐给我的国庆节礼物,我感谢祖国,感谢人民,感谢上海,感谢社会主义的性生活。我转过身去抱住了她,她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口中念念有词:“大骗子,大骗子。” 一觉睡到今天中午,按照惯例,我应该提裤子走人了,但是这一次我例外了,我觉得我应该做个诚实守信的男人,说好了七夜情就是七夜情,不得返回。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才放弃了连续作战的动机,冲了把澡,两个人就出门了。 她并没有因为跟我上了一次床就把我当成了他的男朋友,她戴上文胸,我戴上墨镜,我们又像一对纯洁的朋友出现在外滩——这个号称只有乡下人才去的地方。游客很多,他们趴在黄浦江畔的栏杆上看这远处的游轮,我猜想他们其中一定有很多人像我们一样,表面上笑得很轻松,其实内心伤痕累累。 在这里,FancyMoon给我讲述了她的过去…… 二十四年前,她曾经是个被人抛弃在香港街头的婴儿,她的养父,一个财团的董事长,把她从孤儿院领了回去,与同样是被捡来的大了她三岁的哥哥一起生活,一起长大。姐妹俩从小情同手足,长大以后又互相爱慕,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们打算以身相许,可是有一天当他们向养父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养父的态度是坚决反对他们的结合。那天晚上,FancyMoon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养父的手指,因为六十多岁的养父早已没了那个功能。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养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也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说服养父同意自己跟哥哥在一起。养父的回答是: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的九千万遗产全都记在你们兄妹俩的名下,如果你想跟你哥哥结婚,那么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你们将失去现在的事业与地位,你们也将被我赶出豪门。男人是不能没有事业的,哥哥在养父的企业中身居高职,她爱哥哥,她不想让哥哥变得一无所有,所以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做她养父的妻子,直到他有一天突然死去。 …… 这就是FancyMoon小姐过去和现在,她跟我说完这些就低头趴在栏杆上,泪水连珠,顺着黄浦江不知道将流向何方。 “怀旧,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跟男人做爱,你相信吗?我以前都是跟那干燥的手指……” 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打断了她的话,将她拥入怀抱,她失声痛哭起来。外滩的人群静止了,他们在看着我,好像对我心存感激似的。 在遇到我之前,FancyMoon是个处女吗?我不知道。我突然无比痛恨远在香港的那根手指。 FancyMoon告诉我,她现在担任香港某集团企业上海分公司的执行董事,公司地处徐家汇淮海中路,是的,这个地方我很熟悉,这是我曾经失恋过的地方,因为一个脸上有痣的女人。 我说:“FancyMoon,听了你的故事我很感动,接下来的六天你就把我当免费鸭吧,包吃住就行,路费我自己承担。” FancyMoon很忧伤,她用双手托着我的下巴说:“怀旧,我们是相爱的,难道不是吗?” 我心想,有那么快吗? 天黑了下来,外滩的建筑被射灯射得发黄,这些楼房看起来像凯旋门,又像罗浮宫,还像彼得堡,马路上行走的老外一个个看起来都跟慕尼黑似的。那些中国人呢?害怕自己不会说外国话,这种现象在附近的新世界尤为可观,酒水单全是英文的,要不是FancyMoon小姐在,恐怕我不知道喝啥。 这变态的上海,这变态的人。 走进这里的酒吧,我看到墙上写作五花八门的英文字母,空气中弥漫着高密度的英文歌曲,中国人的矮个子加上外国人的高鼻梁,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扑面而来,所有人的脸都被灯光染了色,喝了啤酒的人就跑到舞池里疯狂的扭动着肚子,就好象在调酒,你不禁要问:这是人呆的地方吗? 这里的人最爱抽三种香烟,哈日的抽七星,亲美的抽Marlboro,当然还有555,那些没钱却又想证明自己很牛逼的人就抽七块五的红双喜,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看上去像个上海人。FancyMoon是个不抽烟的女人,这让我的心情感到很舒畅。 这里的人最爱喝的酒是百威和喜力,昂贵的洋酒和便宜的三得利喝的人就很少了,如果你问服务员有无青岛、雪花等国产啤酒,他们对你的态度马上就会变得异常冷漠。需要注意的是,如果你想跟某个不认识的女人搭讪,那么你杯中的酒就一定不能比她的便宜,别看灯光暗淡,她们对付酒水与对于男人的技艺一样娴熟、老练。我跟FancyMoon要了一瓶芝华士,虽然有点小资,但也不失情调,也无愧于愤青,所以,我没有加冰,直接就喝了。 这里的人最爱说的语言是英语,尤其那些歌手,如果不唱英文歌那一定就会失业。那些泡吧的人实在不会说英文那就会学说几句上海话,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不是乡下人。如果你能跟着那些英文歌随便口齿清晰地附和几句,那你就更有档次了。 这里的中国人,听着英文歌、喝着外国酒、抽着走私烟,围着洋人跳舞,堪称一群时尚的奴才。这群酒吧奴才个个把自己当主角,实质上个个是配角,他们自己全然不知。外国人在中国的酒吧里听着自己的母语歌曲喝着自己的家乡酒思念着自己的祖国,那帮奴才在那里一个劲的摇头晃脑,为了别人欢呼,他们倾听英文歌的感觉就如同外国人倾听咱们中国的《一条大河》一样没有头绪,我真不知道他们兴奋个啥。思乡?爱国?我看什么也不是吧。说白了,还是没脑子。不如像我这样,见见网友,谈谈恋爱,搞搞七夜情,挺对得起咱这张屁股的。 我一口气跟FancyMoon说了那么多,听得她目瞪口呆的,我说这是我以前写过的一些博客,今天背诵一下。她说,你太有才了怀旧大哥。说完她就借着酒劲在我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我没有因此而激动,我在沉思,醉酒的女人,应该更不要脸一些吧,这婊子,昨天晚上在床上一定有所保留,今晚一定要让她吐出来。 酒吧回来的路上,两旁的法国梧桐已经黄了,路灯有些昏暗,广告牌子却很明亮,有可口可乐、中国移动、法诗曼、芝华士、杜蕾丝、锦江酒店等,全都是霓虹灯,一闪一闪,好像在为我们欢呼,为我们喝彩,因为我们的大床就在附近…… 当FancyMoon与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她真的吐了出来,吐了我一脖子芝华士和瓜子壳。酒精流进了我的裤子,我被麻醉了,我很生气地褪下裤子对FancyMoon说:“请你把我添干净!“她脱去了上衣,低下头,辛苦耕耘。我俯视了她的右手,真的好白。 2007年10月2日,上海,晴。 FancyMoon走了,带着我全身的酒味与腥臭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突然我有些思恋她,思恋这个被其养父摧残过的女孩。我现在的心情有些悲伤,我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再去敲打键盘,书写着这些残酷的文字,可我又不能不写,我想知道七天之后我是否能够走出她的生活。我累了,但我还在喘息,所以我要继续写下去。我累了,因为昨天晚上我付出了艰辛的体力劳动。我环顾整个房间,到处飘满了洁白的卫生纸,形态各异,看起来就像天安门的一场大雪,又似纪念碑前的灿烂小花,祭祀着FancyMoon早已凋谢的青春与爱情。我总是想起她的乳房,就像一尊倒立的坟帽子,曾经被活埋的欲望又被我的阳具给挖了出来,暴露在二十一楼的房间里。她的呐喊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她身体的弧线划过了我的眼际,涅没了我的香烟,可能,她现在已经坐在她董事长的位置上招聘即将入职的一位白领。那位应聘者也绝不会想到他对面的董事长体内正涌动着我新鲜的荷尔蒙。 “怀旧,我怕怀孕。” FancyMoon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要吃药啊?” 我很生气:“哟,还挺在行的啊,放心吧,我没有生育能力,不用吃药。” “你骗人,你不是说有很多女孩为你打胎的吗?” “打胎怎么了?女人不打胎是生不出好孩子的。” “嗯,听你的,不吃药。” 挂了电话我就想,如果她真的打胎,将来的某一天,又有一个男人要使用我的二手子宫了。 说好今天要见见中国的文化大使余秋雨先生的,一想到打胎,我就有些胆怯,毕竟余老师一直不赞成我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也不同意我如此频繁与网友交媾,如果他知道我这次来上海只是顺便看他,他一定会不愉快的。 静安寺过来就是胶州路,亚新广场附近有一家湖南菜馆,大概下午一点的时候我跟余老师就是在这里见面的。 他一见到我就说:“张怀旧,你到上海是不是见网友来了?” 本来我还想编点故事搪塞过去,没想到被他一眼识破,看来对付文化人比对付女人的难度要大多了。于是我害羞地点了点头。 菜单上来了,我们开始点菜,我点了一盘花生米,余老师点了一盘剁椒鱼头,这让我有些巧合,这个菜不就是上次我跟朱大可先生在外环路吃过的吗?怎么余老师也爱吃这个菜?他俩不是一直斗个不停的吗?还有复旦大学的顾教授、刘翔、姚明,他们怎么都爱吃这个李湘。我发现我脑子坏了,余老师已经吃起来了,我还在发呆。 席间,我也问过北大才子余杰的事,余老师说此人已经流亡海外,近期没有骚扰。一人一瓶啤酒,因为余老师要开车,所以我帮他喝了一些。突然余老师在餐桌上寻找什么,说:“有湿毛巾吗?”我立刻打了一个响指,超后面大叫一声:“服务员,拿包卫生巾过来!”服务员大声答道:“好的!稍等。” 买了单,我又想起来我的FancyMoon小姐来,我心想,我的精子不会真的在她的子宫壁着床了吧。